傅千景

APH/SPN/MAR/SKAM/农药。
博爱,基本无雷点。
粮...爱产不产,质量低下。...

堆点鱼,p1参考p2
无质量爽图使我兴奋(´・_・`)
我可能就是那种一学习就想画画的人。

毫无意义的爽……



艾伦回来的很晚,正好在史蒂夫处理完笔电上留下的垃圾文件后。酒味汗味烟味,该是那些艾伦去的地方会有的味道,史蒂夫只要稍靠近些就能闻得到。这些味道一钻进他的鼻子里就让他明白这混小子没少挥霍些。史蒂夫看着在他的床上躺死的艾伦,蹲下靠近后更是能闻到有股臭味,使他皱皱眉头和鼻子。按照惯例,史蒂夫开始翻他的上衣口袋,除了几个小小的硬币和揉皱的一团二十刀、他的艾森豪威尔纪念版zippo、和一个被划的看不清的发票可能就没有别的了。

拜托,留些钱,离我拿到钱还有几天,他有了夜生活就不吃饭的?

史蒂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脑袋里就闪过了这样的抱怨,不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许艾伦就会迷迷糊糊地被他愤怒的话语惊醒。有几分愤怒在看到艾伦死猪的躺姿时化成了无奈。史蒂夫只好伸手去拍了他的脸,试图让他清醒清醒洗个澡。艾伦发出了不耐烦的哼哼声,翻个身转到让自己更加舒适的姿势,把手缩到袖子里,然后就一动不动。但史蒂夫不会怀疑是不是他酒精中毒的要死了、还是又复嗑了多少药。这些他不关心,现在他只想睡个什么破味道都不会有的床。

“兄弟,你不想明早起来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的话,就去洗个澡再缩到你温暖的被窝去……”

艾伦沉重地黏着床板,史蒂夫不得不直接些抓着他的肩头让他坐起,再准备把他的外套先扒了扔盆子里泡着。

一扯下外套,艾伦手臂上青青黑黑的花纹图案让史蒂夫觉得有些晃眼,交错飞腾的怪物史蒂夫一个都叫不出名字。

而此时艾伦好像嗑嗨了大梦初醒一样睁大眼睛呆呆地瞪着史蒂夫。他们相视沉默,然后史蒂夫大概是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
“别跟我说是?……”

“不是,老哥,那家……”

“钱?”

“……花光了。”

他深呼吸了一下,才缓缓地答了一两个简短的词。史蒂夫默不作声,黑着脸掐上艾伦还稍肿着的手臂。

无营养

艾伦·琼斯甚至不认为自己正在做什么有意义的事。他上蹿下跳,从这里到那里一路的引火线燃了就跑。他几乎想尽了办法制造出伤口,然后再纹上许多鬼怪的图案,向他的狐朋狗友们指认“嘿兄弟这玩意儿真难缠”。他只想在四十五岁前死去,飞到地狱也好天堂更无所谓,就留一副自认为不错的皮囊在世界上,但也只是想任其腐烂、被啃食。然后留下四张几近刷爆了的银行卡,还有那个说看望他的坟头时会对他的墓碑开枪的亲哥。

阿尔弗雷德就这样走在街上,垂着手没精神地走在街道上。好像就这样握着伞漫步在雨中和他此时的破心情搭的不得了。不适时宜的,街上人也不少,他走着走着被挤到街边商店门口,遮雨棚边上的大颗水珠就这样砸下来,从他的脖子后流进背里,不怎么吸水的登山外套包裹着他的身体让他感觉温暖些,但这下他差点一个激灵在路上蹦起来。
他自己也觉得这太蠢了,已经有十多个人好心提醒他让他撑把伞了。他只是看向天空,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在看什么,然后因为落下来的雨水让他睁不开眼,才又提提领子低下头来继续走。

脑洞

关于北米一个AU,不设定成兄弟,方便恋爱(。)
两个人是发小,成年后离开父母一起在剑桥市外租了个学生公寓同居。阿尔弗雷德是麻省理工在校生,同时马修在度过他的间隔年(gap year),打打工,规划阿尔弗雷德的假日和整理他那堪称生活残障患者的房间,每周可以离校后接他回家等等等等,以及日常争辩法学无聊还是生物无聊。个人趣味添加:阿尔弗雷德会让马修开着摩托车来接他,就是那辆被涂鸦了各种夸张图案的阿尔弗雷德的爱车。

好可爱,想写,想想....而已.................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