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千景

嘿,你,那个孤零零的,裸着坐在座机边上的你,能帮我一把吗?

他和他接触了。从颤抖的指尖开始,从他们被扭转的出生开始,他们一直在学着收回自己的被展平的手指,好在实质或精神上抓住某个东西。当他们接触到了除了午餐肉外的温度时,他们便是彼此第一次抓住的人。在冰冷的蓝色灯光下互相对视,他们不约而同想到那个在白蓝绿灰的世界中,打开另一种温度的色彩视角的那位缺陷儿。于是通过肌肉的收缩和因为“自启的缺陷”而站不住的脚跟的移动,他们更近了。去如此近距离感受另一个个体,从一个用于与外界分开的冰冷外壳,弱弱地感受到一种生命的真实,缺陷儿有,他们有,每个人都有。都有会流动的温度,不论在体内还是体外。但显然,只有如此他们才能真正在第一个层面感受到体外的,流动的温度。他们不能分清这到底是谁的,但他们都一样在喉咙里含着呜咽的声音,他们一样快乐着。

这是一篇很早之前的草稿,关于某个梗在仏加和加米上套的异同。想过即爽过,不写了。